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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巴特真人注册」谁是日本人最爱的中国文化偶像?

2020-01-11 17:04:01

「巴特真人注册」谁是日本人最爱的中国文化偶像?

巴特真人注册,本刊记者 于舒畅 / 文

电影《妖猫传》在日本拿了个“十年最佳”。

陈凯歌这部以唐代“诗魔”白居易和旅唐日本和尚空海一见如故,携手调查妖猫案为主线的奇幻片,虽然在国内口碑褒贬不一,票房5.2亿元人民币,低于预期,但2018年2月24日在日本上映后,累计观影人数过130万,收割票房破16亿日元,创下了近十年华语电影在日本的最佳票房。

“很多日本人是喜欢并对中国历史有研究的。”《妖猫传》日方监制高秀兰女士说:“在他们心目中空海是天才,白居易是伟大的诗人,而(女主角)杨贵妃是美的象征。”

对于中国文化,日本人有自己的理解。他们心中的文化偶像来自中国,又变幻出日本人自己的模样。

全民偶像白乐天

空海和尚谥号弘法大师,所创日本佛教真言宗,至今不衰;借鉴汉字草书创立了日本文字的平假名,还编著了日本历史上第一部汉文辞书——《篆隶万象名义》,千载之下仍令日本人高山仰止。

但在日本,白居易比他更受推崇。

北京大学严绍璗教授曾说过:“在中国古代文学史上,恐怕没有哪一位作家像白居易那样,对日本中古时代的文学产生过如此重大的影响;也没有哪一位作家,像白居易那样,如此深入地打动了当时知识分子的心灵。”

洛阳白居易墓园,墓前矗立着很多刻着日文的献碑——白居易在日本的“死忠粉”们不远万里献祭的。

一块碑上赫然写着:伟大的诗人白居易先生,您是日本文化的恩人,您是日本举国敬仰的文学家,您对日本之贡献,恩重如山,万古流芳,吾辈永志不忘。

在9世纪到12世纪的400多年里,白居易诗歌不只是作为外国文学珍品被鉴赏咏叹,更多是作为一种文学创作的楷模,供日本作家们在创作中仿效。日本平安时代(794年-1192年)的著名学者大江维时编撰的《千载佳句》一书中,收录了中日诗人1110首诗歌,其中白居易诗歌有535首,排名第一。

在平安时代,白居易是货真价实的“全民偶像”——不仅普通百姓,连天皇、文豪都是他的粉丝。

最大的粉丝嵯峨天皇把《白氏文集》当成宝贝,叫做“枕秘”,意为“枕头底下的秘密宝物”,他甚至在宫廷专门设置了《白氏文集》侍读官,将学习白诗定为今后天皇的“必修课”。后来的醍醐天皇不负先帝遗愿,在宫中定期举行“研读《白氏文集》讲座”,并公开示爱:“平生所爱《白氏文集》七十卷是也。”

白居易还有两位著名“迷妹”,日本女文豪紫式部和清少纳言——前者的代表作《源氏物语》在日本文坛地位,几乎等同于中国的《红楼梦》;后者的名作《枕草子》则是日本随笔文学的源头。

两位女粉丝对白居易爱得深,以至于在作品中“夹带私货”:《源氏物语》全文154处援引白诗;《枕草子》引用中国典籍23处,其中《白氏文集》占13处。

2018年8月15日,河南洛阳龙门石窟景区白居易墓园里的献碑 (fotoo图)

某种意义上说,白居易很幸运。

一方面,他赶上了“好时候”。遣唐使最后的辉煌时期,正赶上白居易风靡街头巷尾,空海等人自然把当时的“畅销书”带回了日本国内。

另一方面,“连老妇都能读懂”的白诗,对于汉文是外语的日本人来说也格外友好,因此群众基础很广。

在近现代日本学界,“白学”更是汉学中的显学,甚至有专门的白居易研究会,定期出版和发表最新研究文章。研究中国唐代文学的泰斗花房英树、提出“唐宋变革论”的日本京都学派内藤湖南、著名汉学家平冈武夫,都对白居易有大量研究。

在日本文化界最珍视的“日本国宝”中,古笔类总共五件,《白氏诗卷》写本独占三席。

作为文化保护的一部分,日本文部科学省文化厅根据《文化财保护法》,对其国内有形文化财产进行评定,特别重要的部分被指定为“重要文化财(遗产)”,“重要文化财”中价值特别高的部分被指定为“国宝”。

选定及指定的步骤,都由日本国家机关文化厅根据文化财产保护法来决定的。《白氏诗卷》在“国宝”列表中高频出现,也从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日本国家层面对于白居易影响力的认可。

日本”恩人“牧溪

在“日本国宝”列表中,牧溪也是一个高频出现的名字。

这位南宋末年的画僧,被日本人尊称为“日本山水画之父”、“日本画道大恩人”,他的代表作《潇湘八景图》已各自分离成单独的挂轴,在仅存的四幅中,《烟寺晚钟图》和《渔村夕照图》被列为“国宝”,《远浦归帆图》和《平沙落雁图》被列为“重要文化财”。

和妇孺皆知的白居易不同,日本历史上,牧溪的作品只有上流精英才配拥有。据传,为了争他的画,明治天皇甚至不惜与手下的功臣井上馨“耍赖皮”。

1887年4月的一天,明治天皇来到井上馨的私宅,看到墙上挂着两幅牧溪所画的《萝卜芜菁图》——明朝皇帝回赠给幕府将军的礼物。

见天皇目不转睛,井上馨说愿将其中一幅敬献给天皇。明治大喜而归。

但不知哪个环节会错了意,两幅画一道被带回了皇居。井上馨很心痛,鼓起勇气找机会向天皇请求归还其中一幅。天皇却笑着说:“既然都拿来了,就都留下吧。”从此,这两幅《萝卜芜菁图》便成了皇室永久的收藏品。

而《潇湘八景图》在日本的“坎坷经历”,也印证了日本人对他的追逐。

《潇湘八景图》描绘了洞庭湖及其周边地区的八种风景,用淡泊的笔调展现宁静致远的自然风光,大量的留白则给整幅画卷增添了空濛清寂的韵味,其中的一些画面,日后甚至成为日本庭园设计的起源。

南宋末年流入日本时,此图还是一个完整的卷轴,但后来却难逃被“大卸八块”的命运,“下手”的是室町幕府的三代将军足利义满——70、80后耳熟能详的动画片《聪明的一休》中,有个像大孩子一样喜怒无常、养尊处优的足利大将军,其原型就是这位统一了日本南北朝、被明永乐皇帝册封为“日本国王”的足利义满。

据称,义满将军是因为“不忍”独自欣赏巨幅的“八景”画卷,便令匠人将其切割、分开装裱,以便于更多人欣赏。切割之后,他还分别在八幅画上盖上了自己的印章,作为纪念。

50年后,这些被割开的画作和牧溪的其他书画作品一起,进入了孙子足利义政的收藏清单——在流传下来的一份义政收藏目录中,记录了279幅中国绘画的标题和作者,而其中40%的作品署着同一个名字,牧溪。

但牧溪在中国的评价,与日本相比,判若云泥。国内对于牧溪的评价不但不高,且相当刻豹—元代的绘画专著《画鉴》批评牧溪的画“粗恶无古法”;《画继补遗》说他的画“诚非雅玩,仅可僧房道舍,以助清幽耳”,翻译成白话,就是“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,顶多在房间里当个装饰画。”

在旅日学者、浙江工商大学东方语言文化学院特聘教授张明杰看来,之所以有如此差别,与禅宗对于日本文化的影响密切相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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